国外及我国台湾地区的乡村旅游建设评述

发布在 2015年2月22日 来自 admin Com 0 comentários

摘 要:农村问题成为我国实现全面现代化最基本的瓶颈,缩小城乡差距、统筹城乡发展是我国政府的重要任务。国外及其他 地区的乡村建设经验对改善我国农村现状、统筹城乡发展发展无疑具有积极的借鉴意义。本文综述了国外及我国台湾地区的乡村建设实践,分析这些乡村建设经验的 共性,旨在为我国的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提供有意义的参考。   关键词:乡村建设,城市化,经验,启示
目前我国农村地区出现了农村工业化、农业副业化、村镇发展无序化、离农人口“两栖化”等现象。农村居民点也存在空置、闲置多,利用率低;扩张无序、布 局散乱,缺乏有效管理;村貌“旧、脏、乱、差”,缺乏配套设施等众多问题。庞大的农村人口、缺乏规划管理的村貌以及日益扩大的城乡差距的现实,使得农村问 题,成为我国现代化最基本的瓶颈,也是我国国情最为关键重要的方面。缩小城乡差距、统筹城乡发展成为我国政府的重要任务。在当前的背景下,国外及台湾地区 的的乡村建设经验对改善农村现状、统筹城乡发展发展无疑具有积极的借鉴意义。本文介绍了法、德、美、日韩、印度和我国台湾地区的乡村建设实践经验,分析了 这些先进经验的共性,旨在为我国的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提供有意义的参考。
1 西方发达国家的乡村建设
西方发达国家在城市化初期,城市快速发展、人口密集、经济繁荣,发展速度明显快于农村,但城市中的问题也越来越多,出现住房紧张、环境污染、交通堵 塞、就业困难等一系列问题,而在农村,因经济、社会结构不受重视而出现人口外流,农村劳动力普遍出现老化,丧失农村景观等问题。随后发达国家城市化进入调 整阶段,乡村建设日益受到重视。
法国政府为振兴农村,修建了众多深入到农村和落后地区的公路和铁路,还在国家预算中专列了“农村发展整治基金”,拨出巨款对衰老的农村地区进行整顿、改造。为进一步增强农村的活力,1985年拨出40亿法郎用以建设乡村的公用设施,城乡差距大大缩小。
德国在上世纪60年代的土地规划中,以城市和临近地区为主,农村地区处于陪衬角色,并未深入研究有关农村发展问题。这种不均衡的城乡发展促使德国政府自60年代末开始在全国范围内推行村落更新计划,以挽救日益衰退的乡村。
美国自1968年国会通过“新城镇开发法”后又于80年代提出建设“都市化的村庄”。同时,美国在长期的发展中还注意到了村镇原有景观被破坏的威胁, 为防止在现代化的过程中牺牲农村,1984年于马萨诸塞州成立“乡村中心”,专门研究农村面临的特殊问题。成立后,他们编写乡村规划的实用手册,指明如何 通过创造性的建设规划,实现保留乡村特色的目标,帮助村镇确定最合适建房的区域和值得长期保留的村镇的风貌,开展乡镇规划效果的讨论会,出版乡村景观特色 及规划、设计的期刊[1]。
2 日韩的乡村建设
日本在60年代以后乡村城市化速度飞速发展,农村地区人口外流情况严重。为此,日本政府指定了有名的农村整备计划,先后出台了《盯村合并法》、《过疏 法》等一系列政策法规,目的是以此控制大城市的盲目发展,引导工业的合理分布,促进农村的开发,口号是:在农村实现工业化和生活现代化。
韩国的新村运动,非常成功,对我国的农村建设很有借鉴价值,也有很多学者对此进行研究和经验介绍[2]。韩国在20世纪60年代迅速推进了国家的工业 化和城市化,工农业发展严重失去了均衡,农村问题十分突出。为此,韩国组织实施了新农村建设与发展运动,把经济发展、科技发展和国家伦理道德建设紧密结合 起来,实现了跨越式发展。韩国成为新型工业化国家中较好地解决“三农”问题的典范[3,4,5,6]。
新村运动其基本理念是把传统落后的乡村变成现代进步的希望之乡,可以划分为五个阶段。基础建设阶段(1971-1973年),目标是改善农民的居住条 件。扩展阶段(1974-1976年),新村运动迅速向城镇扩大,成为全国性的现代化建设活动,目标是居住环境和生活质量的改善和提高。充实和提高阶段 (1977-1980年),政府推进新村运动的工作重点放在鼓励发展畜牧业、农产品加工业和特产农业上,积极推动农村保险业的发展。国民自发运动阶段 (1981-1988年),政府大幅度调整了有关新村运动的政策与措施,由民间组织来承担培训和信息、宣传工作。自我发展阶段(1988年以后),运动也 带有鲜明的社区文明建设与经济开发的特征。
3 印度的乡村建设
近年来,发展中国家的城市化进程加快,进入高速发展阶段,同时也面临着人口众多、资源短缺的国内形势和科技高速发展,经济全球化的国际环境,造成社会处于多元化的快速转型之中产生成一系列社会问题。各国纷纷结合本国国情制定相应策略,以印度为例。
印度政府为了改变农村严重贫困的状况,从80年代开始,在全国范围内推行乡村综合开发运动[7],其战略着眼点是缓解乡村的贫困,制止农村人口的外 流。具体措施有:一是发展农业技术,推进“绿色革命”,提高农业生产水平;二是发展劳动密集的手工业和乡村工业;三是在农村中心大力建设以工业为主体的小 城镇;四是合理调整村庄的规模,着力解决农民的住房问题。印度农民经营的土地极为分散,既不利于耕作,又不利于应用现代农业技术。于是,印度政府通过开展 “乡村综合开发运动”,逐步合并分散的地块,以利管理和耕作。随着土地的合并,在若干零星小村之中也联合形成了一些新型居民点。在调整村镇规模的过程中, 印度又采取开发援助的形式,向农民提供贷款,改造住房,建设公共设施,研究和发展低造价的建筑材料,大力发展农村能源。经过多年努力,现在印度农民的居住 状况普遍有所改善[8]。
4 台湾地区的农村社区更新运动
台湾的农村社区更新运动是在台湾农村社会转型下发生的。人们不断认识到农村不仅是农业生产粮食供应的空间,因具有广大的领域与绿地,更是人们休憩的空间,是自然生态维护的场所,因此农业生产、农村生活与自然生态的三位一体密切配合,是农村应有的基本功能。
针对逐渐被吞噬的农村社会,台湾农村社区更新希望能在发展与保存中找到新的道路,有计划地使农村居民采用新的理念,进而产生新的发展模式。内容包括: 维护改善具历史及保存价值得居住环境;改善交通系统;整建老旧社区;改善农村环境品质;保存及使用古迹;保持生态环境等。在农村社区更新中,需要分析调查 项目区更新前的条件,包括土地利用(生产、交通、水利以及土地使用限定)、生活圈范围以及居民意愿。其后要确定项目区的面积、工程内容及开工、完工日期。 对于社区更新的资金问题,一般社区规划设计费用由“行政院农业委员会”全额补助,社区更新工程经费由台湾“中央”及前“省府”各负担1/2,重划区内供公 共使用之公共设施所需土地除由重划区原公共设施用地及未登记土地抵充外,其不足土地及地上物拆迁补偿费、贷款利息等则由区内土地所有权人按其土地受益比例 共同负担[9,10]。
5 国外及台湾地区乡村建设的共性
通过以上对国外及我国台湾地区乡村建设经验的介绍,可以总结出乡村建设的一些共性。乡村建设运动的发起主要是基于不同发展阶段所面临的不同农村问题的 大背景。发达国家处于城市化后期或逆城市化时期,城市突出的居住与环境问题导致越来越多居民重返生态环境优美的乡村,乡村生态及文化的保护成为西方发达国 家乡村建设的重点。而发展国家处于快速城市化阶段,农村人口的流失、耕地的抛荒成为主要的问题,因此,改善农村的生活环境和发展农村产业成为发展中国家乡 村建设的重点。
国外及台湾地区乡村建设的经验可以总结出以下几点共性:
5.1政府主导,规划先行。虽然西方是市场体制国家,但乡村建设运动发动的主体仍然是政府,只有政府主导才能发动大规模的乡村建设运动。同时西方发达 国家非常重视乡村建设规划的制定,尤其是德国和美国。规划的制定能更好的减少未来建设的不确定性,公众参与又能尊重当地居民的选择,让居民主动的参与到乡 村建设中,确保乡村建设的顺利实施。
5.2重视公共基础设施建设。乡村与城市的重大差距之一就是乡村地区公共基础设施的不足。基础设施的建设是改善农村生活条件的基本措施,西方发达国家不惜花费重金建设乡村公共基础设施以此缩小城乡之间的差距。
5.3生活条件改善与产业发展并重。乡村产业是乡村经济兴旺与持续的基础。在改善生活条件的同时,注重农村产业的发展。增加农业的科技投入、发展绿色农业、开辟休闲旅游业成为振兴乡村经济的重要措施。
5.4制度完善,法规保障。西方国家重视制度建设,在乡村建设方面也出台了相关的法律法规,美国、日本都有关于乡村建设的专门性法规来保证乡村建设的合法性与有序性。
6 国外及我国台湾的经验对我国乡村建设的启示
我们从国外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以及我国台湾地区的乡村建设经验中可以得到以下启示:
6.1村庄建设决不仅涉及村落景观,更与村落社会发展密切相关,是乡村地域整体的结构更新。初期由于强大的生存压力,乡村建设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改善人民生活条件方面。
6.2乡村建设的改善要与乡村产业的发展相结合。
6.3乡村建设应该注重村落文化,增强家园归属感,重视人的需要,将村落的景观和环境的保持和发扬上升为对人类精神需求多样性的维护和生态环境的持续发展。
6.4政府、社会和学术界的积极参与和政策推动至关重要。同时法律法规的完善、居民的积极参与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国外及台湾地区的经验对我国乡村建设有积极的借鉴意义,但我国与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区域、社会经济发展正处在不同的阶段。自然条件、人口压力、社会经济 背景的差异所处的层次不同,我国面临的资源、环境与空间压力要远比其他国家和地区更加突出,乡村空间演化的机制也其特殊性,因此我们在制订乡村建设发展战 略时,要积极的吸取现有的成功经验,同时又要重视我国的基本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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