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美食 乡情是酒

发布在 2015年2月22日 来自 admin Com 0 comentários

老家的房子盖了几十年,屋顶上的瓦已经 破旧,前一段时间夜里一阵大风,把屋檐上的瓦都挂掉了,屋脊也漏雨了,正好三弟从新疆乌鲁木齐市回家,就和大哥一块将屋顶上的瓦全部换成了新的红瓦,这样 虽然没有人住,房子塌了也不好,毕竟我们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好歹今天是礼拜天,说什么也要休息一下,回来家看看。

现在正是三秋大忙季节,地里到处都是种麦耩麦的人,每个村都搭上了防火棚,机关干部穿上迷彩服,在地头防火棚值班站岗。回老家的路不远,又在东沙河镇遇上了同学,喝了几杯茶,一看已到上午十一点多,骑上电车一回到家。老家在古漷水 东岸,我记事时老河道里还流淌清清河水,到处都是一个个瓜屋,地里的西瓜躺满一地,西瓜长在河沙上,黑白天温差很大,西瓜很甜,过去有句话“干沙河西瓜, 吃一口甜掉牙。现在在农业学大寨年代,已全部押沙盖土,现在已变成好地,种上了小麦玉米。地里遇到不少乡亲,都在鼓捣地,三秋已经感觉不到了累了,收玉 米、耕地、整地、耩麦,全部是机械化,不过全部要花钱,收一亩玉米,要八十块钱,耕一亩地还是八十元,据说耩地还要三十元,机械化程度高了,农民花钱也多 了,种地的成本也上升了。

到老家已经十一点半,庄里的路上都晒上 了玉米,玉米秸都打在地里,看不到满街的玉米秸,路上空旷了好多,不像以前家家户户,大街小巷都是玉米秸。大哥今年盖的新房,四间屋的空盖了地上两层八 间,楼房很是气派。站在楼顶看到村庄全貌,而且京沪高铁就在眼前,不时一辆快熟列车通过,感到震动很厉害,不过乡亲们都已经习惯,到晚上九点多钟火车就没 有了。

我的老房原来在村庄最后一排,现在已到 街里,老房没人住,新房一年一年增加,村后成了村里。老屋在八四年春天盖得,当时家庭条件比较差,靠我们兄弟四人一年打砖斗,一年挣了六千多块,一次盖了 六间屋,乡亲们都佩服我们兄弟四人能吃苦、团结,接着我和三弟相继结婚,每家三间。

新家的院子很低,可以说走出屋门就是大坑,我们先后利用几年时间,连续三次拉沙垫土,把小院整理好,栽上树种了花,养了鸡鸭猪,十年后妻子参加了工作,生活不方便,我们就搬到政府机关宿舍居住,三年后我们在城里买了商品房,又搬回市里。

虽然在城里住了十几年,对老家的感情一 直没有变,母亲在世时,几乎每个礼拜都要回家。特别是我在创作感到迷茫时,我总是要回家,看看我的老屋,摸一摸曾经坐过的石凳,抱一抱河边的大树,到小河 桥上散一散步,和儿时的伙伴、老家的亲人聊一聊,心里马上就豁然开朗,烦闷的心情一会就烟消云散。

我的创作较多的素材都是来自老家,源于 对家乡的感情,对亲人的亲情。我写的第一篇散文《怀念老屋》,后来在多家报刊发表。接着《鳖盖》、,《家乡的小河》、《又到梧桐花开时》、《老井》、《家 乡的老碾》、《桐花情桐花梦》、《树林里的乡村》、》《故乡的槐花》、《母亲的眼泪》、《倔强的大哥》、《沙河轶事》、《老河口轶事》等几十篇散文,都是 围绕家乡生发出的文章。

翻修的老房已经换上了红瓦,而且瓦下全部附上了一层苇箔,大哥讲这样一翻修,十年八年没问题,我心里也吃上了定心丸。过去一下雨我就担心屋漏,下完雨我第一时间要往家里打电话,恐怕屋漏了墙塌了,家乡的父老乡亲笑话,这下总算放心了。

院子里虽然很乱,但是那是我的老家,原 来刮歪的梧桐树下,已长出来新的梧桐树,这是《难忘暴风雨》这篇文章发表以后,好多网友、朋友一直的愿望。因为当时这棵大树刮歪以后不久,我的母亲腿也摔 断了,况且就在这棵树下,一年树歪、母亲退断,两件事摊一块,我心里感到不安,一尺一直没有种。2009年母亲仙逝,我移栽两次都没有种好,不是风刮歪,就是不活。今年在原来的树坑,一棵大树成长,况且还是老坑,树又很旺,我看了非常高兴,安排家人一定保护好,而且院中央的因虫子枯死的家槐树也长得很高。

老家是一瓶陈年老酒时间越久越醇。老家我们生活的圆心,心灵寄托的地方,一生都让我牵挂。不论到任何时候,我都想着,咱不能给老家丢脸,不能让乡亲们笑话,只有干好事业,才能对得起家乡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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