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度假 老家是根

发布在 2015年2月22日 来自 admin Com 0 comentários

老家是一盏不眠的灯,无论出门在外的人走了多远多久,那灯光始终亮在你的心头,象思念的眼睛,夜夜不眠;老家是游子深藏于心的梦,在你的脚步或轻松或沉重时,让温暖真情四溢。

   连日的大雾,天地间仿佛成为一体,浑浑浊浊,网上正在炒作雾霾可以致病,因此一到这样的天气,大多都不愿出门。28号上午,比较暖和,可雨下得很大,地上都形成了径流,哥哥打电话说马洪清叔家的大婶去世,问我有没有空到安徽吊唁。我回答一定去。

   洪清叔及大婶子李来秀和我父亲、母亲关系都很好。洪清叔和婶子过去我父母在的时候,关系都很好,他们每次回老家都会到我家,和我父母亲聊一聊。不仅是一个家族,而且两家关系非常融洽,我听说后能不去吗?我拿了雨具跟车到安徽。

   洪清叔原来是在煤矿工作,一生交友好客,朋友很多。文革时,他由于受工人阶级的拥护,曾经是造反派的司令。由于思想单纯,战斗力强,加之矿上工人阶级觉悟 高,战斗异常激烈,有时达到真枪真炮开火。洪清叔几次都被对方抓获,几次打得死去活来,可以说九死一生。洪清叔有八个孩子,五个闺女,三个男孩。三个男孩 的名字和文革都有关系,大儿叫有理,二儿叫胜利,三儿叫永权,这恰恰代表文革不同政治时期。

文 革后来,国家走向正规,武斗结束。洪清叔夫妇精心培养孩子,伺候好老母亲。大婶子矿上更是被人称道好媳妇。二奶奶在他家几十年,后来有病都是大婶子精心伺 候,当地矿务局广播站专门广播了大婶的事迹。现在八个孩子都已成家立业,而且干的都很突出,家庭成员有近三十人。大叔去世有20年,原来安葬我们老家,每 逢年节回家上坟,辗转几个小时,有时还不能当天回。这次大婶去世,姊妹几个商量,在安徽省淮北市元宝山公墓买了坟地,连洪清叔的骨灰一块下葬。

    雨一直在下,我们沿着京沪高速急速南下。雾茫茫,雨涟涟,过了京杭大运河大桥,路上能见度很低,车子也不敢走快。坐在车里往外一点看不着。到到淮北时已到 四点多钟。我们先到墓地,将洪清叔的骨灰安放在墓穴。然后到大婶住的小区,在灵棚前跟大婶叩首,对她老人哀悼。灵棚周围放满了各单位、友好人士送来的花 圈。由于天还在下雨,在小区搭了雨棚,来来往往人实在太多,还还有几十辆车,我们只有打雨伞,站在一旁。我们和大叔大婶几个孩子一块交流,回忆大叔婶子生 前的坦诚和善良,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工友们对大婶子更是赞不绝口。天下雨,但很是暖和。听二弟胜利说,大婶子去世时,天上还打了惊雷。我对大姐说:应该写一 副对联,苍天无语泪涟涟,大地有灵冬也暖。横批为:感天动地。

   晚上在当地一家宾馆休息,第二天一早起来和家人亲朋,乘大巴到淮北市殡仪馆举行仪式,向大婶遗体告别。昨天天气还比较温暖,29日气温下降了有十几度,淅 淅沥沥的雨还在下,感觉异常寒冷。城市丧事不像农村哪嘛复杂,也没有那么多的陈规陋习,遗体告别后,进行火化。我们随灵车赶到公墓安放骨灰,亲朋家人举行 悼念仪式。几个孩子哭得死去活来,尤其五个女儿拉也拉不走,我们也很受感染,很多亲朋都掉了眼泪。因为一直下雨,我也没有记录下当时的场面。

   中午大家一块赶到淮北市三马路酒店,家人对亲朋和前来帮忙的同志一块进行了招待。我们这时才有机会喝喝酒,互相交流一下。大叔一家在此已经成为一个大的家 族,今后没有大事一般不会回老家了。反过来说,这里不是孩子们今后的老家吗?几个弟弟、妹妹再三说,马河口村是我们的老家,今后一定常回家看看,不忘老家 的祖根。也希望老家的常常来安徽看看,互相走一走。

   老家是不曾远离时一种淡淡然的称号;老家是漂泊在外时心底最温柔的一团火苗;老家是近在咫尺最无奈却无法摆脱的扰扰攘攘;老家是远在异乡孤寂时最怀念的热 热闹闹;老家是喜迁新居的或年少或年长的人们离开老旧蜗居的解脱;老家是自己生命的起源,也是人生的初步,是你成长的乐园。记住老家,即使你远渡重洋漂泊他乡,也不会象漂泊云端断线的风筝,总有一条线维系着你的生命,支撑着你的灵魂,为你带来工作力量和必胜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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